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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小说排行榜十年榜上榜:逃跑

admin 排行榜 2020年06月20日
《中国小说排行榜十年榜上榜:逃跑》是在中国小说学会十年来历次排行榜中,选择每年上榜的中篇小说和短篇小说的前三名,组成其庞大阵容的。中国小说学会每年的"中国小说排行榜"评选是审慎的,一切从文本出发,只对文本负责。它有一系列的"不考虑":不考虑作家的名气,不考虑刊物的名气,不考虑作家的性别,年龄,身份,所在地区,更不考虑评委与作家之间的人际关系,尽最大可能把非文学因素排除在外。


出版社
时代文艺出版社

页数
305页

开本
16


作者
铁凝 等

出版日期
2010年9月1日

语种
简体中文

ISBN
9787538730616

目录
1内容简介
2媒体推荐
3图书目录
4文摘
折叠编辑本段内容简介
《中国小说排行榜十年榜上榜:逃跑》编辑推荐:中国小说学会"中国小说排行榜",一切从小说艺术的本体出发,评选审慎、公正、客观、准确,赢得了作家及读者广泛首肯和可认。张榜十年硕果累累,上榜小说近三百部。我们精心编辑了"中国小说排行榜"的榜首之作--每年度上榜的中篇小说、短篇小说前三名的《中国小说排行榜十年榜上榜》。呈献给读者。如冠上之珠,璀璨夺目,光鲜耀人。愿您能在烟波浩渺的书海中,发现它,得到它,享有它,捧读精品,享受阅读。

折叠编辑本段媒体推荐
作为《收获》2002年第三期的头题作品,《红汞》是名副其实的富于深度的文本。它写仇恨,写报复,写人性恶,皆推向极致。它写人怎样在特定的氛围中由人性善走向了人性恶。没有多么了不起的原因,只是弥漫在底层市民社会和人世间的习惯势力,人性的弱点,人对人的藐视,幸灾乐祸的怨毒心理,同类的冷漠,构成了恶劣的文化环境,把一些弱者逼向了绝路。

--雷达

阎连科试图以《黑猪毛白猪毛》这部短篇去揭示时代的历史内容,其中一种近似黑色幽默的笔法所构成的反讽,使我们在有关人性的描写中寻觅乡村社会生活的症结所在。

--丁帆

《淡绿色的月亮》清晰地为我们描绘出了须一瓜复杂的写作面影,并由此展现出她灿烂的未来。她深厚的写作积累,丰盈的小说细节,锐利、细密的叙事能力,使她得以洞悉生活路途中那些细小的转折和心碎。

--谢有顺

《龙凤里祥》就是当今乡村争执的游戏版,好看,好玩,酣畅,欲罢不能。

--韩石山

《猛虎》的巧妙之处在于,作者以极温和、极平静的口气讲故事。她让叙述行走在故事的表层上,而将任务内心的隐秘、痛苦、焦灼、恐惧、失望和仇恨,统统深埋在故事的背后。

--汤吉夫

折叠编辑本段图书目录
序:新世纪的文学阅读

遥远的温泉

松鸦为什么呜叫

红汞

地球上的王家庄

黑猪毛白猪毛

猫与鼠,也缠绵

淡绿色的月亮

阿瑶

龙凤呈祥

逃跑

木匠和狗

猛虎

附录

折叠编辑本段文摘
我们寨子附近没有温泉,只有热泉。

热泉的热,春夏时节看不出来。只有到了冬天,在寨子北面那条十多公里纵深的山沟里,当你踏雪走到了足够近的距离,才会看见在常绿的冷杉和杜鹃与落叶的野樱桃与桦树混生林间升起一片氤氲的雾气。雾气离开泉眼不久,便被迅速冻结,失去了继续升腾的力量,变成枯黄草木上细细的冰晶。那便是不冻的热泉在散发着热力。试试水温,冰冷的手会感到一点点的温暖,在手指间微微有些黏滑,水不能饮用,因为太重的盐分与浓重的硫磺味。盐、硫磺,或者还有其他一些来自地心深处的矿物,在泉眼四周的泥沼上沉淀出大片铁锈般红黄相间的沉积物。

冬天,除了猎人偶尔在那里歇脚,不会有人专门去看那眼叫卓尼的热泉。

夏天,牛群上了高山草场。小学校放了暑假,我们这些孩子便上山整天跟在牛群后面,怕它们走失在草场周围茂盛的丛林里。嗜盐的牛特别喜欢喝卓尼泉中含盐的水,啃饱了青草便奔向那些热泉。大人不反对牛多少喝一点这种盐水。但大人又告诫说,如果喝得太多,牛就会腹胀如鼓,吃不下其他东西,饥饿而死。所以,整个夏天,我们随时要奔到热泉边把那些对盐泉水缺乏自控能力的牛从泉眼边赶开。如今,我的声带已经发不出当年那种带着威胁性的长声吆喝了,就像再也唱不出牧歌中那些逶迤的颤音一样。当年,沉默的我经常独自歌唱,当唱到牧歌那长长的颤动的尾音时,我的声带在喉咙深处像蜂鸟翅膀一样颤动着,声音越过高山草场上那些小叶杜鹃与伏地柏构成的点点灌丛,目光也随着这声音无限延展,越过宽阔的牧场,高耸的山崖,最后终止在目光被晶莹夺目的雪峰阻断的地方。

是的,那是我在渴望远方。

远方没有具体的目标,而只是两个大致的方向。梭磨河在群山之间闪闪发光奔流而去,渐渐浩大,那是东南的远方。西北方向,那些参差雪峰的背后,是宽广的松潘草原。

夏天,树荫自上而下地笼罩,苔藓从屁股下的岩石一直蔓生到杉树粗大的躯干,布谷鸟在什么地方悠长呜叫。情形就是这样,我独坐在那里,把双脚浸进水里,这时的热泉水反而带着一丝丝的凉意。泉水涌出时,一串串气泡进散,使一切显得异样的硫磺味便弥漫在四周。有时,温顺的鹿和气势逼人的野牛也会来饮用盐泉。鹿很警惕,竖着耳朵一惊一乍。横蛮的野牛却目中无人,它们喝饱了水,便躺卧在锈红色的泥沼中打滚,给全身涂上一层斑驳的泥浆。那些癞了皮的难看的病牛,几天过后,身上的泥浆脱落后,便通体焕然一新,皮上长出柔顺的新毛,阳光落在上面,又是水般漾动的光芒了。

牧马人贡波斯甲说:"泥浆能杀死牛马身上的小虫子。"

贡波斯甲还说:"哪泥浆有治病的功效。"

贡波斯甲独自牧着村里的一小群马。他的马也会来饮盐泉。通常,我们要在这个时候才能在盐泉边上碰见他。

他老说这句话,接着,孩子们就哄笑起来,问:"那你为什么不来治治你的病?"

贡波斯甲脸上有一大块一大块的皮肤泛着惨白的颜色,随时都有一些碎屑像死去的桦树皮从活着的躯干上飘落一样,从他脸上飘落下来。大人们告诫说,与他一起时,要永远处在上风的方位,不然,那些碎屑落到身上,你的脸也会变成那个样子。一个人的脸变成那种样子是十分可怕的。那样的话,你就必须永远一个人住在山上的牧场,不能回到寨子里,回到人群中来,也没有女人相伴。

而我恰恰认为,这是最好的两件事情:没有女人和一个人住在山上。

住进寨子的工作组把人分成了不同的等级,让他们加深对彼此的仇恨。女人和男人住在一起,生出一个又一个的孩子,这些孩子便会来过这半饥半饱的日子。我就是那样出生长大的孩子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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